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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这个小县城,远远望去,感觉大自然真的是一个聪明的设计师,巧妙地切割着蓝天大地,祁连山有它俊朗挺拔的外表,为绵长的山峰缝制了一件漂亮的礼服和羽毛外套。雪线是它的白哈达,雪花是它的飞袖,云是它的飘飘裙,绿披风是初冬的披风。

雪花静静地躺在山顶上,白云像盛开在蓝色海洋中的白莲花。此刻真的有一种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的感觉。望着蔚蓝的天空,我想起庄子的《逍遥游》说:天是灰的,是善是恶?离一无所有很远。极度邪恶?古人面对广阔天空的迷茫,一直渗透在我的心里。远远望去,山脚下的村庄更像是一朵朵落地的云朵,静静的栖息在山脚下,其过往的事件在沉默中隐藏,在沉默中有一种诗意如画的感觉。这个小县城在初冬绽放出一种别样的美。

我想起了《走进民乐》这首歌:阳光映照着民乐雪山。

篝火点燃了我久违的向往岁月,触动了谁的心弦,跨越丝绸之路祁连的梦想?

……

我知道,无论我的脚步在哪里徘徊,我的灵魂一直在那片土地上徘徊。我就像西风中的芨芨草。干旱少雨的地方让我的根系特别发达。多年来,我一直无法走出那片土地,四季轮回充满了我单薄的记忆。我也很在乎这个小院子。在喧嚣的世界里,记忆的触角总会延伸到这个安静的角落。它总能容下我纷扰的思绪,总能让我如喧嚣红尘中的一粒尘埃,静静地倒在佛祖脚下。

初冬踏着凉爽干净的阳光走近这座寺庙,其实它应该确切地称为尼姑庵。这座中国西北最大的尼姑庵一直以寺庙的形式绽放。和尚从来没有在这里生活过,所以他们比修道院更柔软和随意。

站在门口,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宁静的痛苦。我环顾四周,周围是一片袁野。庄稼已经离开了土地,土地似乎像一个刚刚分娩的产妇。我累的时候有些平静。洪水面前,河水奔流而过,旁边,美丽的公园,开放的街道,崭新的亭台楼阁,都是这条老树枝抽出来的新芽。有开花的喜悦,就有枯萎的痛苦,曾经枯枝的温暖记忆,在那一刻散落一地……

突然,我突然觉得很难过,一种东西既不是人也不是人的感觉。只长石头的河床现在变成了绿色的庄园。曾经干涸的河床现在成了一个水乡家园。看着枯黄灌木丛中郁郁葱葱的松柏,似乎它的青春真的可以与岁月抗衡。我的心里充满了长久的悲伤。为我守护青春足迹的石头在哪里?它是否还记得,我们的脚踩在它的皮肤上,我们的手指触碰到它的体温,又有多少懵懂的青春迷失在那河床里?我们都以为未来很遥远,20年后,它变成了全新的样子,但我老了,它更漂亮了一点,但我增加了一点挫折。这个小镇正在以盛开的形式消亡,但谁能阻挡岁月的脚步?

走进寺庙,仿佛600多年就此止步,淡淡的檀香夹杂着淡淡的枯萎草木的气息萦绕在空气中,真像远处一座高楼的幽幽歌声。我的视线像一只飞翔的鸟。不知道栖息在哪个合适的高度或者温暖的角度。我能看到那些旧时代的影子或历史中缺失的线索。可惜,历史就像沙滩上的脚印,看似一步一个脚印。不幸的是,它很快就被岁月的风雨磨平了,甚至没有时间流逝的迹象。也许只有祁连山的雪知道,只有天边的云作证,这片土地上真的有。

1406年,它就像夹在厚厚的岁月书中的书签,就像荒野上醒目的路标。那是一个永远无法到达的遥远地方。就像一把利剑插在一个小镇的皮肤上,让小镇感受到了长久的痛苦。因为痛苦,它有了存在感,让小院能够依靠岁月,让尼姑庵坚守岁月之风,但后来被士兵摧毁。时至今日,它依然屹立在洪水的河岸,守护着这个小镇。战争的硝烟已经烟消云散,但也模糊了岁月的容颜。这片土地上发生了什么样的大屠杀?经历过什么样的毒?历史仍然隐藏着它的边缘。现在,它的翅膀里是温暖的现实。我们看不到它原来的样子,也看不到它以前的破损。

小院安静,香炉上仍有袅袅炊烟散落在空中。我轻轻地走着,神仙住的地方应该很安静。刚刚过去的雪被松柏以拥抱的形式包围着。这初冬的雪花似乎让院子更安静了。我只是觉得下雪天这个小院子应该有多僻静。下雪的时候,它偷走了一个季节,下雨的时候,它偷偷改变了多少流年。

我的脚步轻轻绕过释迦牟尼、四大天王、十八罗汉、观音菩萨的佛祖。每一尊雕像都栩栩如生,也许是因为心中的敬畏,我脚下自然有方向感。我衡量我和佛的距离,就像我衡量软硬的距离一样。在明媚的阳光下,经堂、钟楼、鼓楼、天王殿、斋堂、僧舍、客房,都像那些盛开在秋院里的八角莲花。鸽子在头顶盘旋,麻雀在脚下跳跃,也许安静的地方也是鸟类的家园。有些光秃秃的树枝上写满了沧桑,因为没有树叶作为名片,我自然叫不出它们的名字,但我知道那些树无时无刻不在梵语中沐浴,看着头上的青烟,静静地看着来往的人。

绕过正厅,走出一个侧门,似乎你从历史大门走进了真正的袁野。走过一座小桥,你来到一片开阔地,那里供奉着一位西藏菩萨。真的是“有耐心,就像大地一样,安静而深邃,就像一个隐藏的宝藏”就像一棵长在洪水岸边的树,满树都是。

远处,洪水河旁,有正在建设中的万佛塔。我看到了那些忙碌的身影。也许过不了多久,塔里就会有梵音阵阵,烟雾就会袅袅升起。我想,如果在夏天,挺拔的城楼矗立在绿树之间,倒映在洪水河中,微风拂动相映,在这里你就能欣赏到“一池千佛清水,一片杨柳荫”。多精致啊!总有一天,会有一张“明山老人写的浮图,七层楼高,风景优美。”

离开的时候,小县城还在人间怒放,盛开在初冬,而圣天寺却像一朵时光里的古典花,不会随岁月凋零,开在红尘深处无尘……

再抬头,巍峨的祁连山雪山顶上依然有云朵和雪花绽放,我如滚滚红尘中的一粒尘埃,那幽静的圣地正以故乡的名义渐行渐远……

 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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